奴隶越聪明越不好管,如果识字,不但不好管,而且逃跑的概率会大增。

        女奴隶则是肤色越浅价格越高,被奴隶主买去之后当做女佣,收拾家务,还能兼做性伴侣。

        我走到展台尽头,被一个待售的女奴深深吸引,她肤白如此地白人女子一般,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裸露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细密的汗珠,一头金发如麦穗般散乱披下,凌乱地黏在湿透的胸前,遮不住她裸露的双乳——小巧却挺立,粉红乳头因羞耻而微微硬起,汗水顺着乳沟淌下,滴在纤细的腰身。

        她的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绳结深深勒进白皙的腕部,留下红肿的勒痕,双脚套着生锈的铁镣,链条紧绷,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露出羞处——金色阴毛稀疏地覆在私密处,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与泪水混在一起,滴在木台上。

        我真是完全看不出她哪里像是黑奴了,按说这女黑奴,我也见过不少,也没有如此白净的,这美利坚人明明是贩卖自己的白人女子,硬说是黑人奴隶,真是奇怪。

        我想可能她原本出身清白,因家中有人犯了谋反大罪,被朝廷灭了三族,把她抄没官卖才流落到处。

        颈上的黑色铁项圈嵌进她细嫩的脖颈,勒出一圈红印,项圈上的短链拴在台顶横梁,迫使她挺直身子,赤裸的身体在人群贪婪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她低着头,金发垂落遮挡胸前,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湿透了发丝,黏在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脸颊因羞耻涨得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渗出血丝,双腿颤抖不止,想并拢却被铁镣无情扯开,羞处暴露得更彻底。

        她喘息急促,胸脯随之起伏,喉间挤出细微的呜咽,羞耻让她全身僵硬,仿佛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想缩进自己的影子却无处可逃。

        一个矮黑的奴隶贩子——托尼,站在她身旁,手持短棒,指着她对人群喊道:“诸位瞧瞧这花式姑娘!金发白肤,白的跟牛奶一样,十六分之一黑,名叫斯蒂芬妮,十八岁了,正是最适合在屋里服侍的好年纪,萨凡纳的稀世珍宝!模样俊俏,身子干净,上等尤物,市场上很久没见过像她这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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