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们这个样子,忽然感到下体传来一阵哀号,因为我昨天晚上想了许多性爱情节,刚刚才在里,把她们这对双胞胎狠狠地凌辱一顿,现在这幅让人想入非非的诡异镜头,真是跟我脑中幻想的颜射场面不谋而合。
我从冰箱中拿出一大瓶冰开水,冲到客厅里将它一饮而尽,赶紧把那熊熊燃烧的欲火给浇熄了,要是再慢一步的话,我就要出门找“救火队”了。
用餐时我开玩笑的指着一盘煎焦的荷包蛋,猜是梦见做的吧,梦月却羞红着脸说:“不……不好意思,那盘焦掉的蛋是我煎的,那一盘比较漂亮的蛋才是梦见煎的……”
我暗叫不好,正想说一些恭维的话时,梦见已经赏我一个重重的汤瓢了。
上帝造人是相当公平的,梦月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妹妹,可是在整理环境和洗衣服方面,倒是比梦见高明许多,也因此她们俩个分工合作,倒也没有遇上什么多大困难。
不过有一点我必须承认,那就是这俩个双胞胎都很聪明,许多事情都是一教就会,并不用我费太大的心思重复教导,甚至连我那几手三脚猫的做菜工夫,她们也学的非常道地,甚至还青出于蓝。
可是有时轮到梦见做饭的时候,我就要赌赌看她当天的心情好不好了,要是她不高兴或我惹她生气的话,那她通常就会做一些,让我食之难以下咽的东西来恶整我。
不过很出我意料的是,我当初满以为这两个娇生惯养的小鬼,应该会对做这些家事感到不习惯吧,大概过一阵子就会吵着要回去了。
哪知这两个双胞胎竟挺适应的,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我那平常乱七八糟的狗窝,仿佛渐渐被她们给霸占住了,看来我好像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家里多了两个啰哩八唆的小女人,干扰最严重的就是我以往习惯的生活步调,不但上厕所一定要关门,用过的东西和脏衣服也不能乱丢,甚至连挖耳朵、抠鼻屎、搔下档、和放屁等芝麻小事,她们也要不高兴的呱呱大叫。
最要命的是,她们竟然逼我每天一定要洗澡换衣服,那对我这个每天作息不正常的家来说,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通常都把这件事当作耳边风懒得去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