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甲具装骑兵撕裂战线后,那些个轻骑兵也随之涌入,在这个十多步的裂口里,他们五马一排,各自朝着左右张弓搭箭,射出锋利的箭矢,精准的洞穿穿着皮甲的长枪手,其中胆大的就冲上去用投矛近距离杀死魔法师,毕竟是高贵的魔法师,甲胄都比那些作为奴隶的亚人要坚韧,用马弓的话无法一击毙敌,如果说给了魔法师一口气的时间,说不定他就能放出什么恐怖的魔法,因此轻骑兵们处理起魔法师们就更加喜欢用伤害更高的投矛,好把魔法师一击杀死。
“哈哈哈哈哈哈!”
安东尼身后跟着一群群裹着烈火的铁甲具装骑兵,他们如同切割黄油的灼热刀刃,所过之处阵线都为止崩解。
“哇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过来啊!”
“难道……难道是地狱之火对我们的罪行降下的惩罚吗?”一位信仰圣火的教士跪倒在地上,恐惧的朝着铁甲具装骑兵的铁流跪拜,随后就被全副武装的战马踩成了烂泥。
铁甲具装骑兵冲破防线,而涌入的轻骑兵则是不断的分割大部队,用马弓与投矛去逼迫、继续分割大部队成一团团小部队,最后再用马刀与冲锋收割掉已经无法组成方阵的小团队,为了不激起被分割的部队的殊死反抗,轻骑兵们特地放开一个易于围杀的角落,可以让被围困的部队将希望都放在那个可以逃离的出口上,更加方便宰割。
法尔扎德痛苦的捂住额头,副官和一众将官还没有放弃希望,他们纷纷建议法尔扎德将大阵转换成圆阵,即便已经超过四分之一的军队已经被分割包围、击溃,但是如果收拢起当前的部队,固守与敌军死磕,等待东方大阵与南方大阵的靠拢逼退来犯者,再伺机寻找防守的机会,还有抵抗的机会。
但法尔扎德脑中闪过了一个个地狱般的画面,这些个从高原上带出来的军队,全军覆没在着河流之间的平原上,战死者的血液在大地上汇流成了河流注入大河当中,将清澈的河水染成了血之河。
“撤退!全军撤退!现在撤退还有带走东方和北方大阵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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