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手们大步流星的向前行军,哪怕肉眼可见阵线中一队队弓手从中走出,也没有停下,弩手的指挥官安妮菲尔是一位女精灵,在安东尼的委托下负责统领弩手,她也和自己的同僚们一样,着与自己统领的部队一样的甲胄,但似乎是因为发量的原因,白金色的发丝依然从头盔的缝隙里露出,在扫动的大地的风尘下飘扬而起。

        弩手也不是一口气排成一个方阵,他们依照一千两百人一个阵列的原则分成三个阵列,每个阵列各自拥有一个指挥官,不过在这场战斗里,其他两位指挥官的权利都集中到了安妮菲尔手上。

        两支队列朝着对方的方向不停的前进,猪人弓手的步伐比色雷斯弩手的步伐要慢的多,这与弓弩之间的优势有关,虽说平射上弩的射击距离完胜弓,但弓却胜在可以抛射,而弩的抛射效果非常差,所以如果算上抛射的距离的话,弓的射击距离要生于弩,而猪人弓手只需要等弩手们快要进入弓的射击距离后开始射击即可。

        猪人弓手的指挥官计算着双方的距离,作为从崎岖高原上磨砺出来的弓手,在平原上计算距离对于他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七十五步——”

        “七十步——”

        随着双方距离的逐步跟进,弩手们心跳也开始加速,虽说经历过镇压土匪的战斗,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与一个王国的军队作战。

        而作为指挥官的安妮菲尔只是默默的计算距离。

        “你只需要让手下的士兵发挥出训练的一半能力就行了,即——令行禁止。”安东尼是这么对她说的。

        “六十步——”

        “变阵,三步三排——”安妮菲尔站在军阵中央,她的声音并不算洪亮,甚至隐约有些要被狂风打散的感觉,但麾下的士兵还是精准的听从她的命令,六排的方阵只在三步之内就转换成三排的线阵,这就是在严厉训练下调教出来的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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