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家里只有阿翔一个男人……她心头一紧,暗想:“难道是这小子?”

        平时眼里乖巧的儿子,背地里竟然会有这种心思?

        殊不知,就在几天前的一个下午,梓姐出门买菜时,阿翔趁着家里空无一人的机会,偷偷摸进了她的卧室。房间里还飘着梓姐刚喷过的香水味。

        橱柜门被他轻轻推开,“吱”的一声轻响打破寂静,抽屉里五颜六色的乳罩像一堆禁忌的宝藏映入眼帘。

        跟妈妈住了十多年的阿翔,早已对梓姐的习惯了如指掌——她嫌麻烦总是两天才洗一次内衣,这也意味着摆在最上层的内衣上总会残留她的体香。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伸向最上层的黑色半杯胸罩,心跳快得像擂鼓,裤子里的鸡巴早已硬得顶着内裤,青筋鼓胀,隐隐渗出几滴黏液。

        罩杯边缘缀着细腻的蕾丝花边,内侧还残留着妈妈昨天的汗渍和淡淡的奶香,像熟女的体味在布料上发酵。

        阿翔抓起胸罩凑到鼻尖,深深一吸,那股甜腻的奶香混着汗味直冲脑门。

        此刻的他不敢在妈妈房间久留,抓着胸罩踮着脚溜回自己房间,反手“咔嗒”锁上门,房间瞬间成了他的淫靡小天地。

        胸罩被他扔在床上,E罩杯的弧度摊开,像妈妈那对豪乳的完美投影。

        迫不及待的他三下五除二扯下裤子和内裤,双双“啪”地甩在地上,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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