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些野果与姐姐煮的杂粮粥,她便赤裸着身子,慢慢地踏出屋外,靠着姐姐劈柴的老树桩缓缓地趴下,感受着和煦的阳光与山顶的凉风,多少年来,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轻松,只是她刚一合眼,爱人与兵士们死亡的惨状便在她的脑中徘徊。

        她再也坐不住了,身下健硕的四蹄发了疯似的奔跑着,在荒无人烟的山间树林,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涌出,却又无法在她英气的侧脸上停留,只得化作一抹珍珠,拖着泪痕洒落在荒野的泥泞中;她就这样奔跑着,踏过山麓旁的溪涧,直到那水天相接的大瀑布前才终于一把扑到了水中,顶着飞流直下的湍急水流,她双眼紧闭,想要将过去忘掉,找到属于自己的平静;直到钢铁的天穹再度闭合,她才终于足够坚定,能够更站起身子,面对扑朔迷离的未来。

        只是眼前的这坛溪水不再仅供她一人独享,隔着湍急的水幕,竟有一头青色肌肤的兽人正跪在溪水旁——那人生得高大英气,一对儿高耸隆起的三角肌仿佛肩甲似的披在她的两侧,宽阔挺拔的胸肌上,一对儿超规格的青色巨乳被下方高高隆起的孕肚托起,孕肚上满是跳动的青筋,壮硕的双腿稳稳地跪在溪水旁的泥土上,正捧起一抔清泉,贪婪地吞咽着,显然是很久都未曾饮水过了,与那副污秽残破的甲胄一同被她丢到一旁的,还有那柄沉重的巨锤。

        当她喝完水扬起头颅,伊尔也不禁感叹她绝美的容颜,那人儿生得好生英气,澄澈的溪水倒映着淡淡的萤光,勾勒出她刀削的面颊,金色的双眸目光如炬在她漆黑浓密的卧蚕眉下格外的明亮,没有寻常兽人那突出的獠牙,她紫红色的嘴唇略显单薄,下巴上有一道将将闭合的疮口,在她额顶茂密的黑发之间,两颗尖角格外醒目。

        “别藏了,我知道你在瀑布后面,我只希望你对我们母女没什么恶意。”那兽人小心的扶着肚子,缓缓起身——只见她粗壮遒劲的大腿之见、圆润隆起的孕肚之下,一对儿蜜瓜大小的睾丸格外显眼,只是在那对巨大的睾丸上,只生着一节拇指般大小、软软的迷你肉棒。

        她平静地凝视着伊尔身前的瀑布,用那双明亮的金色眸子:“我已经一无所有了,除了这个孩子。”

        “我认得你,青色皮肤的畜生,原来你的羊角头盔下生了张这么漂亮的脸蛋,早知道说什么也要把你抓回去供姐妹们玩乐的。”拨开湍急的水流,伊尔就这样从瀑布中走出来,粉白的藕臂抱着自己丰满的胸部,硕大的马鞭拖着清澈的湖水,随着她剽悍马身的移动,那对儿巨大的阴睾来回地相互挤压得形变、又在充血后跳动着被弹开。

        “好怀念呐,帝国里最后一位还算有点骨气的将军;万幸那群天天就只会玩奶牛妹的酒囊饭袋里竟还有你这号人物,不然我早就杀进京畿,夺了那金毛牲口的鸟位。”见走出来的是伊尔,青也松了口气,曾经二人在北境的边疆上拼杀过了无数回,无一例外都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如今她被那些狡诈的黑暗精灵们追杀,如今见了这个劲敌反倒令人心安:“只要你等我把肚里的孩子生下来,这条贱命你要取便取,孩子也无需你去抚养,俺们兽人生下来就会打猎,她会在啃食完我的血肉之后离去。”

        “如果我拒绝呢?”

        “至少我能拉你给我母女二人陪葬。”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