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娜之前说过,黑暗精灵的男性后代会在成年前被集中宰杀,看来这就是原因呐。”在这片远离文明的残酷土地上,残破的天穹只能提供十分有限的辐射过滤功能,只有身体机能强大的扶她才有劳作与狩猎的生命力,寻常女性或是男性在这里几乎就完全失去了劳动能力,女性生来便作为延续后代的工具,与扶她竞争播种的男性则是被当作玩物或是丢在这儿当“柴火”烧吗。
“在看什么呢~”那是渡鸦的声音,当我转过身去,却见她一改往日英气逼人的军服与高马尾,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米色睡裙,深棕色的长发慵懒地没有梳理,十分随意的披在她紫黑的肩膀上;她扶着隆起的小腹,慢慢挪移着浮肿的足弓,走到我的床边坐下,在这里并不止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我能清晰的感受到门外还有全副武装的两名卫兵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在想怎么才能到外面去,倒是你,这么迷恋我吗,挺着大肚子都要在这里陪着我,你丈夫不会吃醋吗?”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触摸着门左侧的墙壁。
“明明都那样玩弄过我们夫妻俩了,却还在这儿说不负责任的话。”她佯装可怜:“毕竟我们,已经离不开考尔你的大鸡巴了~”
想象着渡鸦的丈夫,那位风韵犹存的黑暗精灵少妇伏在我的肉根上来回摆弄着浑圆的肉臀摇尾乞怜,我的大屌不自觉地就硬得抬起了头,大龟头刚脱离了包皮的束缚就猛地一下撞向了身前的石墙拦也拦不住,痛得我一下就跪倒在地上捂着肿痛的肉棒来回打滚,忍着疼痛,我咬牙道:“你这婆娘!看我等会儿爬起来不给你办了!”
“哼哼哼~”她抿着嘴,一脸得意的表情却又转眼变得有些悲伤:“我今天是来和你道别的,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孩子的,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外乡人。”语罢,她便在卫兵的陪同下出了房间。
“你,跟我来……”等其他人都离开房间后,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叫住了我,那是伊达的妹妹,她们的剑圣,甩着与她姐姐一样银白的长发,左手始终紧握着那柄晾衣杆长刀,只留给我一个远去的背影。
我也连忙抓起一旁的床单披在身上跟在她身后,走过一段长廊,然后是漫长的楼梯,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规矩她与我一样都没有穿鞋,踮着脚尖、如履平地地走着陡峭的楼梯,而我则十分挣扎了,只得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慢慢往上爬。
经过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挣扎,我才拖着疲倦的身躯,艰难地跟着她来到了塔顶的房间,她似乎已经抵达有一阵了,正靠在墙边静静地闭目养神;我凑近了她,仔细地欣赏她绝世的容颜,又忍不住地去身手触碰那只有经历过数无数锻炼、熬过无数枯燥修行、才能练就的棱角分明的美丽三角肌。
一道惊艳的红光乍现,那是她与伊达一样血色的眸子,她的刀鞘仿佛闪电般向我袭来,我将将躲过,于是她一个转身,侍奉着刀剑,优雅地从背后拔了出来;她紧握着刀柄,刀鞘还没落地,刀身就已然化作银光直奔我的眉心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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