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个牛高马大的卓尔少妇,身材丰满、举止慵懒,正用她满是耻毛的浪穴坐在一个幼小的男孩儿身上予取予求,那对儿沉甸甸的圆润睾丸耷拉着沉重地压在男孩儿的肚脐上仿佛令他难以呼吸了。
而那少妇的修长的左手的五指享受地扣弄着自己两个女儿稚嫩的雏穴,而右手则是把握着扶她小女儿那比起自己更加粗壮的鸡巴肆意地玩弄着。
“你就乖乖躺好吧,小亲家,自从你妈妈为了抵债把你卖到老娘家里,老娘还是第一次尝到童子鸡的滋味呢~”
“妈妈,妈妈,求求你饶了小朋吧,我会乖乖听妈妈话的……”那似乎是她的小女儿,此时此刻,她正双手将初具规模的乳肉挤胸前,忍受着来自母亲的撸弄。
“怎么,你不服气?这小子已经是老娘的玩具了,想要他的话,等你什么打赢我了再说罢。噫,小家伙的鸡鸡可真够硬得,顶得我都要去了!”她忘情地扭动着那丰熟的硕臀,用她臀肉上那厚厚死死地将孩子的小腹压在地上,无论他怎样挣扎都难逃被吃干抹净的宿命。
“这就硬不起来了?明明才只射出来了三发而已,”她站起身,用无名指轻轻地沾了点腿面上沾的些男孩稚嫩的精液,用舌尖尽情感受着那初精的鲜甜,眼见那男孩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几乎都要昏死过去,可她仍不依不饶地将他抬起,拨开那娇小臀瓣上沾着的尘土与泥泞,用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拨开她的雏菊,以自己混杂着精液的先走汁滋养与润滑。
“小朋说明明过的,要当我的爱人,好好伺候我一辈子……”那少妇的小女孩儿眼眶中不断打转着泪水,她双拳紧握地盯着母亲怀中的少年,愤然起身,便被少妇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将硬挺的黝黑性器毫不怜惜地肏进爱人那朵娇嫩的雏菊,痛苦带来的泪水伴随着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身体留下,最后在雪地上汇聚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水洼,凝结成冰,又被霜雪覆盖,最后消散在茫茫的银白中,仿佛不曾存在过。
无论她怎样呼喊,祈求或是哭闹,她母亲只会更加放肆地玩弄那身下已经被玩坏了的男孩,他的肚子早就被黑暗精灵海量的精液填满,那不算大的黝黑肉棒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许多浊液出来,却又会在下一瞬间的插入中迸射出更多的精液,那孩子平坦瘦弱的小肚皮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地像注了水的气球似的慢慢被撑开。
终于,少妇玩腻了,丢垃圾似的将那半死的少年丢在雪地上,看了眼身后早已哭成了泪人儿的小女儿,似乎充满了失望,不屑地将那被注满了精液,肚子大得仿佛是怀孕了的少年踢到一边,扛着那两位被她玩弄阴蒂搞得高潮迭起的女儿、扭动着锃亮的肥臀扬长而去。
从村头走到巷尾,我发现这种扭曲的性关系比比皆是,精灵中那些强壮的扶她们支配着自然性别的族裔们,就像酋长汉娜曾经告诉我的那样——她们只是牲畜、生育工具或是玩物,雄性的卓尔在12岁后甚至会被国家集中起来屠宰,无论她们是否血脉相连。
“你好,夫人,伊达是过路的旅人,这是伊达的奴隶,伊达要到‘塔’附近的镇子里去买些小玩意儿;您能卖些粮食给伊达吗?”伊达睁大了她水汪汪的血红色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那少妇,在进村前,我便用美黑的粉底涂黑了她的脸、脖子、手腕以及周遭的可能露出位置,就是身高这里实在难以造假,成年的卓尔平均身高在1米95左右,基本比起我来说还要高上半个头,更别提刚过1米6的伊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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