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跟你丈夫的完全不一样?”
“是妻子,我才是作为丈夫的那位。”她将舌尖轻轻地伸进我的马眼,扭动着来回舔舐周遭的管壁,我则轻咬她可爱包茎前端的收口,端着她的两颗木瓜睾丸挤压着来回把玩,再用一个小杯子接住她阴茎前端渗出的扶她精液,用手指沾起一点儿放到舌尖舔舐,那是与伊达的乳香位别具一个的醇厚风味,少了一丝轻甜,多了两分回味。
“肏进来,自从生过孩子之后我家那口子就再也没喂饱过我,让我尝尝你这公马鸡巴能不能填满我我渴求的洞。”再也没有作为战士高傲地模样,她只要跪在地上,摇晃着那生过孩子才会有的宽阔翘臀,双手撕开那两朵垂吊下来的小阴唇,向我展示着她鲜艳的内在。
“好的,夫人,不过你可要想好了,只要吞下了这根家伙,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我吐了口唾沫,混杂着她的精液涂抹着我的龟头上,紧握这尿道的四周,我抵住她生育过的雌穴慢慢地用力,借着她廉价精子的润滑,没有过多费力气我便挺进了她的身体。
随着我的肉棒刚探进她身体一个脑袋,她竟敏感地痉挛了,双手紧紧捧着小腹,从未有过的海量精子不断地冲击着那收紧的小口,最后甚至将那厚重的包皮重开,露出那娇嫩敏感的粉红小龟头;我刚想抽出一点重新发力,便被她转过身来抱住,绝美的双脚勾着我的臀部使劲地用力,竟将我完全勃起后60厘米的巨型怪物阴茎活活吞下了四分之一,小穴被撑得通红,可她气质非凡的脸上却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忍不住地朝着我的额头吐气。
“你的鸡巴很不对劲,非常卑鄙地会分泌令扶她着迷的体液,只要尝过了这般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捧着我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疯狂地索吻,跨下的丰臀高高低低地来回起伏着,仿佛宣示着要将我吃干抹净。
“所以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我端着她的膝盖,没有停止跨下的抽插。
“我叫渡……鸦,应该跟你想的一样,我们的城市就在塔的四周,有不少跟我一样的治安官守护着那里,呜呜,用力,再深一点,你他妈快继续亲吻我的子宫~”她疯疯癫癫地一边扣弄着胸前长长的乳头,一边套弄着那初见天日的粉嫩龟头,不断地扭动着大胯享受着我的鸡巴,不自控地发出令自己也颇难为情的娇嗔。
“能带我去那里吗,我想看看你们的社会,你说过你们有个王,她是世袭罔替的吗?”
“不,从来都只有一个王。对于伟大的她来说,我们只是依附在她这颗大树上卑微的孑孓;在我们还是部族,与那些兽人、半人马争夺生存空间的时候,她便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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