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许久,霍普雷感到身下马匹挣扎的力道仍然强劲,手臂后继乏力,只得无奈跳开。
后退一段距离便仰天大喊:
“木薯!”
又是一发爆炸,踉跄着起身的黑马被冲击炸倒,马腿上扎结的毽子肉在火药面前全无作用,被炸成血沫,露出其下森森白骨。
“再来!”
轰!!!
又是一发。
“停!”
看到马被炸翻,霍普雷当机立断,冲上去把刀送入马眼,死死地按住马头。
血溅了一身,但他没停,捏住把手往里面捅,直到抽搐渐停,才拔出刀,起身抹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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