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猛地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翻身跨坐上去,双手撑着床,时而腰肢前后扭动,像一匹脱缰的野马。
时而上下耸动,像攀登一座高峰。
她低头看着那根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湿漉漉的,裹着她的淫液,每一下抽出都拉出一网透明的细丝,又狠狠捅回去,撞得她臀肉颤动,水滋滋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像一首下流的曲子。
她胸前的双乳跟着一上一下甩动,乳头硬得像两颗樱桃,蹭着空气,又痒又疼。
她咬着唇,想压住喉咙里的呻吟,可那声音还是冲破喉咙吼了出来,“嗯……啊……”
“啊……啊……啊…………啊啊啊”
急促又抚媚,像个荡妇在低吟。
她双手乱抓,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汗水从她背脊淌下来,黏在床单上。
她脑子里喊着“停下”,可腰却像中了魔,停不下来,每一次套弄都像要把他吞进去。
那股热浪越烧越猛,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后仰,胸口挺得像要断,小腹一缩一缩,高潮激得她抖得像筛子,好一会儿才软塌下去,喘息断成碎片。
她还记得高义把她抱起来,腿被他挽在臂弯里,像拎了个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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