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张远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了儿时的那个山村里。

        张远记事时,家里只有一个瘸了腿的父亲和经常咳嗽不停的奶奶,三代人一起挤在两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靠着瘸腿的父亲种着山上的几亩地维持着生活。

        至于他的爷爷和妈妈,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也没听父亲和奶奶提起过,打小懂事的张远也从来不会去问。

        他最亲近的人就是那个咳嗽不停的奶奶了,至于父亲,除了叫他吃饭的时候会说一句话外,大多的时间里他都一直在吧嗒吧嗒的抽着他的旱烟袋。

        张远也默契的很少和父亲说话。

        据说,张远的名字是他一岁的时候奶奶给起的,喻义是让他以后能走到大山外面遥远的城里去。

        至于城里是什么样,张远在7岁以前是从来没有见过的。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跟着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上山下河,恣意挥洒着童年。

        但是很奇怪的是,村里的人也从不当着张远的面谈论他母亲的事,或许是从小没有母亲的自卑感,张远也没想过去找谁问一下。

        7岁的时候托九年义务教育的福,张远也能和村里的其他小伙伴一起每周背着咸菜翻过村后的那座山到隔壁村里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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