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野君,我没法在此逗留太久,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了~~”

        “就如罗刹先前所说的那样,我确实是法诛党安插在幕府内部的间谍~~”

        “然而……这并不全是我的‘真身’~~”

        我孙子的话音甫落,西野便怔了一怔。

        “……啊?你说什么?”

        迎着西野投来的愕然视线,我孙子微微一笑,然后半阖双目,以缓慢且神圣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轻吟了一首汉诗:

        “田混池沟稻腐坏,村村拱手只空哀。莲虽君子无情甚,出水红颜一笑开。”

        在我孙子念完这首诗……不!是在我孙子刚念了一个开头,西野的瞳孔便骤然缩成针孔般的大小。

        这首诗……西野实在是太熟悉了。

        准确点来说,每一个对24年前的那场影响深远的惊天之变稍有了解的人,都会对这首诗耳熟能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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