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祁越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我的血。”
宋圆一时无言。
那些血迹大多已经发暗,也不知来自方才倒下的哪一个人。
祁越也没有解释,只牵着她走出石廊。
一路上,他始终没有松手。
江砚白的院子里十分安静。
山庄大半人手都去了前院与后山,院中连一个侍从都没有。
宋圆走到房门前,刚要推门,祁越却先一步抬手,将门替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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