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中午,芦苇刚帮着厨房胖嫂搬完两筐沉甸甸的菜,累得气喘吁吁,管事王婆子就扭着水桶腰过来,扯着嗓门喊:“那个新来的,芦苇!凤姐叫你,麻溜的跟我去楼里!”.……

        芦苇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昨晚给红苕那一下“神乎其技”的疏通,效果立竿见影,消息肯定传到了凤姐耳朵里。

        一个会点手脚按摩的小杂役或许无伤大雅,但一个可能身怀“异术”、能看出修炼门道的人,就由不得凤姐不警惕了。

        他定了定神,拍拍身上的灰,跟着王婆子穿过嘈杂的庭院,来到凤姐那间陈设精致的屋子。

        凤姐正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个精致的黄铜水烟袋,慢悠悠地吐着烟圈。

        见芦苇进来,她撩起眼皮,目光如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来了?坐。”

        芦苇没敢真坐,恭敬地垂手站在下首:“凤姐,您找我?”

        “嗯,”凤姐放下水烟袋,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芦苇,我查过你的卖身契,来历写得含糊。你跟老娘交个底,你到底是什么人?祖上干什么的?真就只是鲁国逃难来的?有没有……学过什么特别的功法?或者,遇到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得了什么机缘?”

        凤姐话音未落,那记媚眼已轻飘飘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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