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真真的喊声吵醒的。

        她站在床边,裹着件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声音有点急:“陈浩,七点半了,你还不起来?送我去学校啊!”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头还有点沉,昨晚睡得太晚,脑子跟灌了浆糊似的。

        我抓过手机一看,七点三十五了,平时送她上班都是七点就得出发,今天这下完蛋了。

        “哎呀,起晚了!”

        我“噌”地从床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真真站在旁边瞪我:“你昨晚干啥去了?睡得跟猪似的,我喊了三遍才醒。”

        她语气里带着点埋怨,脚上已经换了昨天买的那双白色平底鞋,脚后跟那块红肿还没消。

        她拎着包,催我:“快点吧,今天有课,我不能迟到。”

        我胡乱洗了把脸,抓起钥匙就往外跑,牙都没刷,嘴里一股怪味儿。

        真真跟在我后面,边走边嘀咕:“你这人咋这样啊,昨天还说送我,今天差点误事儿。”

        我没敢接话,赶紧开车门让她上车,自己一屁股坐进去,发动车就往柳河镇小学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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