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辉将他压在胯下的手指当成玩具,缓缓地扭动腰部。爱液逐渐渗出,蜜壶里的触感细腻地传到指尖。他被迫回想起每晚与她交欢时的事。
“也就是说,你被那个女人下了诅咒。为了不喜欢的女人勉强工作,变得遍体鳞伤,然后被抛弃。明明是这样,却一直想起已经不在的女人的脸。那个女人居然让你这么痛苦,真是个坏女人。”
不是的——他反射性地否认了这一点。
深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甚至带着杀意,但慧辉没有像以前那样反驳。
取而代之的是,他安抚般地说。
他很感谢深爱每天做家事,还让自己振作起来。但是监禁就太过火了。就算是为了自己,也希望她能克制过度的行为。
为了让她好好听自己说话,慧辉在每句话中都夹杂着深爱的名字,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委婉地传达希望她能改正错误的希望。
结果深爱露出惊讶的表情。
“话说回来,你最近都会好好地叫我的名字呢。”
就在他疑惑地歪着头,心想“那又怎样?”的时候,深爱突然红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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