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秋雅姐瘫软在他怀里,眼睛失焦,嘴巴大张着喘气,奶子上全是汗水和刚才咬出的红痕。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水灌满的皮袋,精液从骚逼口缓缓往外流,蜿蜒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

        “爽不爽?嗯?”赵德山粗鲁地用手指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指头直接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被内射的味道。”

        秋雅姐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头软绵绵地舔着,眼神涣散,含糊不清地哼:“……好多……大叔射了好多……雅雅……雅雅的子宫……全是精液……”

        赵德山满意地笑,慢慢把鸡巴拔出来。

        拔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精液,“咕叽”

        一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他把她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让她双腿大开,穴口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精液从里面往外冒,像个被操烂了的破洞。

        “看你这骚样……”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老子射这么多,你子宫估计都装不下了。大叔先给你放几天假,过几天我帮你灌肠,到时候大叔要射你屁眼里,把你前后两个洞都灌满。”

        秋雅姐已经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虚弱地喘着,声音细若游丝:“大叔……饶了我……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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