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半侧着身子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自然地叠在另一条腿上,裙摆顺势向上滑落几寸,露出小腿到大腿根部那一段莹白如玉的肌肤。
“文君,你这话妈妈爱听。”裴妍的声音低柔,带着鼻音般的慵懒,她微微倾身向前,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轻轻搁在交叠的手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曲线被手臂自然托高,蕾丝镂空的花纹下,隐约可见肌肤的温润与细腻。
“学这些东西,不难。妈妈可以教你。”她说着,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像是在描摹什么,然后那只手自然地落在自己的锁骨上,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肌肤,动作慢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比如送礼的时候,别只盯着东西贵不贵,要看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份礼而记住你。记住的,才是真正的”情意“。”
说完,她缓缓站直身体,双手自然垂下,却在腰侧轻轻一抚,将睡裙的褶皱抚平。
这个简单的理衣动作,却因为她腰肢的柔软和指尖的轻盈,而变得极具撩拨意味,纤腰被真丝包裹得紧致,臀部的弧度在转身时若隐若现。
“明天晚上,妈妈带你出席一场饭局,你少说多看,对方即将走马上任你们大学的副校长,虽说是副校长,但是他能调动的政治资源,别你们鹭岛大学的校长都强上不少。去混个脸熟,妈妈要你做到不卑不亢,平常心对待就好,千万不要觉得对方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就说话行事畏畏缩缩,千万不可堕了我韩家的威名”
韩文君颇为无奈的试图推脱道:“妈妈,我可不可以不去,你知道的,我应付这些场面,应付不来,不说别的,单纯喝酒我就喝不起,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裴妍正色眯起眸子,语重心长的开口道:“这些是你的人生之中必经之路,你父亲当年是何等的英雄气概,我也不奢求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是至少得当得起虎父无犬子几字,要是被别人知道韩氏集团的未来董事长,是个连酒桌都不敢上的怂包,那你让妈妈在集团里面怎么抬起头来做人。”
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韩文君只得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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