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打在正中,形成一个菱形的压迫结构,每一次呼吸都让绳子微微陷入皮肤,看来赵德山确实是玩捆绑的个中老手。
秋雅姐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交叉,用同样的丝绒绳缠了三五圈,再从手肘处往上拉紧固定,整条手臂被完全并拢,无法挣动分毫。
绳子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打出一个复杂的龟甲缚花结,然后分成两股,分别绕过她的大腿根部,在耻丘上方交汇,又拉回后方,在臀缝正中深深勒入,最后在尾椎上方打了个死结。
最扎眼的两条从大腿根部绕出的绳子,红绳故意在她阴阜上方拉出一道水平的横绳,绳结正好卡在阴蒂包皮的上方,每当她因为羞耻或刺激而下意识夹紧双腿,那根横绳就会更深地嵌入肉缝,带来持续的、钝痛又酥麻的压迫。
赵德山特意没给她留任何遮蔽,连最基本的“过肩绳”都省了,让她整个上半身完全暴露。
她的长发被他粗暴地拨到一侧,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因为紧张而不断吞咽的喉结。
绳子在肩头和腋下勒出深深的痕迹,衬得她原本就很白的皮肤更加白皙,像一块被精心雕琢却又被肆意糟蹋的羊脂美玉。
秋雅姐跪在客厅正中央的地毯上,双膝被强迫分开,脚踝也被反绑在两条大腿上,形成标准的“后手观音坐”姿势。
整个身体重心前倾,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后庭和私处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皮肤上因为羞耻而泛起的细密鸡皮疙瘩。
赵德山蹲在她面前,手指慢条斯理地顺着她胸前那道垂直的绳痕往下划,经过肚脐,在耻丘上方的横绳处停住,轻轻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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