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友田的拇指缓慢摩挲着她的颧骨,沿着脸侧的弧度,一寸寸向下,掠过她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停在她颈侧。
那里,颈动脉在皮肤下清晰跳动,暴露着她此刻的紊乱心跳。
他的指腹就压在那条静脉上,轻而缓地摩挲,像在丈量她的脉搏,又像在提醒她:这里,是最脆弱的地方。
秋霜华的呼吸猛地一滞。她眼角余光已捕捉到他左手那支注射器的针尖在壁灯下闪着冷蓝的光,悬在她颈侧上方,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虽已无力挣扎,但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声音泄露。
张友田看穿了一切。他低笑出声,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而恶劣:“怕了?”
他指腹最后一次压了压那条跳动的颈动脉,像在标记注射点,然后针头精准、毫不犹豫地刺入。
冰冷的药液推进。比第一次更锐利、更快速地钻进血管。
秋霜华死死瞪着他,瞳孔因愤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惊惧而剧烈收缩,呼吸却在下一秒变得短促、紊乱,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衣料下,锁骨因用力而清晰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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