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为哈哈大笑,接下来这段时间,他对南宫慕云的事情便绝口不提,秦洛也不好发问,只好听他念叨起一些旧事。
看莫为这般姿态,秦洛已经能确定娘亲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一时间放下心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从他人口中听到父母的江湖往事,一时间竟听得津津有味。
“我与你父亲相识那年,他和你应是差不多大,但他出身草野,性子自然是放浪不羁,初出茅庐就砸了我天香坊的场子,照理说我定要让他吃些苦头,但一见面我就发现他眼中有灵气,胸中藏剑意,或是动了惜才的念头,我并没有为难他,反而请他吃了顿酒。”莫为说着,眼中仍满是赞许,好似回到了当年。
“娘亲提起过这事,说父亲欠了你好些酒。”秦洛对父亲的事迹一脸向往,透过莫为这短短几句只言片语,他便能感觉到父亲当年的意气风发。
“呵,早就还清了,现在是我欠他了。”莫为笑道。
直到傍晚,莫为便一直和秦洛在亭中聊些往日旧事,看得出有些话他似乎无人诉说,一碰见故人之后,难免话就多了些,秦洛心中一块石头落地,不知不觉便听得入迷,眨眼就日落西山,莫为甚至还意犹未尽,吩咐人设下宴席,叫来了天香坊几位头牌陪酒。
秦洛推辞不过,只好依言入座,天香坊这些女子还是第一次看到莫为如此隆重地为一位少年接风洗尘,这让她们看向秦洛的眼神多了些火热。
好不容易才吃完了宴,秦洛终于脱身,回到了莫为为他安排的住处。
这老头儿知道他有婚约在身,所以并没有安排天香坊内的庸脂俗粉前来打扰,秦洛洗漱过后长舒一口气,遥看窗外残月,不由得想起多年未见的未婚妻——萧晴。
千里之外,萧晴于地宫内猛地睁开双眼,喝道:“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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