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白若兰便说出了口:“她年少时被人猥琐过。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还是给我的妹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创伤,直到现在,这个创伤还留在她的心口上。”
听了这话,我其实是震惊的。
年少时被人猥琐?这特么猥琐她的人还是人吗?分明就是禽兽啊?少女都下得去手?
尽管此时的我义愤填膺,但在这片悲痛的环境下,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沉默一阵之后,我才开口感叹道:“其实我也是性冷淡。”
“嗯?”听到这话,白若兰回头疑惑地望了我一眼:“你是性冷淡?”
“嗯。”听她这番语气我就觉得很不爽,于是我干脆开始就把我的裤子扒拉一下脱出来。
她见了我这脱裤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吃惊道:“你干嘛呢。”
我没有理会她,将我的下体一挺,将命根展现到她面前,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弟弟,刚才我和你做那种事,它都没有勃起过。”
“你这难道不是勃起状态吗?”白若兰见了我下体那根粗大的家伙,不禁鄙夷道。
我耸耸肩膀道:“不是,我没有勃起就是这么大的。”
听了这话,白若兰愣了一下,随即将放在命根上的目光望着我,眼前一亮道:“那这么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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