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从浴室出来,温热的水汽还没散尽。她熟练地处理好例假,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细密、坠胀的闷痛让她微微蹙眉。
Pau此时正没心没肺地趴在床的一侧,两条长腿晃来晃去,专注地在手机上敲击着代码和帖子。
看着Pau爽朗的背影,穆夏的心思却不受控制地飘回几个月前。
每个月这几天,都是陆靳最“难缠”的时候。
来例假的穆夏总会蜷缩在被子里,小腹冰凉,痛得额头渗汗。
陆靳就会从身后贴上来,他像个自带恒温系统的火炉,宽厚温热的手掌熟练地探进她的睡袍,精准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他指尖带着常年敲击键盘的微茧,规律地、轻重缓急地打着圈揉搓。
“阿靳,你那里……啧,我睡不着了!”
穆夏咬着唇发小脾气。
因为经期不能排解,陆靳那个巨大的物体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硬得像烧红的铁棍,沉甸甸、不容忽视地抵在她的腰窝和臀缝之间。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夏夏,我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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