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意手下把枪口压低,在那片充满了求饶声和呻吟声的修罗场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了手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那个名字,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妄又顽劣的笑。
“哟,终于舍得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陆靳接起电话,语调带着点调皮,像是刚打完一场篮球赛的学长在和女朋友调情,“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是想听我给你唱安眠曲吗?”
实际上,他脚下的地砖正被鲜血浸红,身后的手下正把坤沙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拖走。
听到这熟悉又可恨的声音,穆夏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陆靳,是你做的,对不对?”
“一上来就这么大火气,真伤人心。”陆靳随手把带血的袖口往上一折,笑意不减,“我做了什么,你倒是说说看?”
穆夏哑口无言。她确实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可那种被毒蛇盯上的直觉让她坚信,这背后绝对有陆靳的影子。
她咬了咬唇,换了个说法,“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手里一定有证据对不对?”
那段能证明阿杜是受诱导“误杀”的视频证据,那是阿杜唯一的活路。
“你是说禁区的所有监控吗?我确实可以随意接触。”陆靳感受着喉咙里辛辣的烟味,看着脚边还没凝固的血迹,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冷静的算计,“但我不白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