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八。本该是提亲的日子。锣鼓喧天,鞭Pa0齐鸣,两家人欢欢喜喜聚在一处,商量婚期。
可如今,温家大门上挂起了白布。
镇上人听闻消息,陆续赶来吊唁。他们站在温家门外,小声议论着。有人叹气,有人流泪,有人说起温家姑娘小时候的样子——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人儿,站在桥头等祈家公子下学,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笼。
「那麽好的一个姑娘,怎麽就走了呢?」
「听说是病。」
「什麽病?」
「不知道。只说是咳嗽,咳着咳着便……」
「可怜。祈家公子可怎麽办?」
「谁知道呢。」
玉苑一身缟素,跪在灵前烧纸。纸钱一张一张投入火盆,化作灰烬,飘飘扬扬地升起来。她没有哭。眼泪昨夜已流乾了。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拿起一张纸钱,投入火中,再拿起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