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走。”马长贵说着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杨春燕,“妹子,横山大队的杨全清是你哪个啊?”

        杨春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是我老汉。”说罢就走了过去。

        马长贵看着四人走远了,摸摸下巴,蹬着破车哐当哐当地走了。

        四人走了一会儿,周怀荣扭头见看不到马长贵了,低声对周父说道:“老汉,你说他会不会把那东西的事告诉老熊?”

        周父沉声道:“嘴巴长在他身上,要说我们也管不着。”

        杨春燕上前几步,对三人说:“大哥,老汉,马长贵也不肯定牛肚子里真的有东西,只要我们咬死了不承认,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

        周怀安觉得小媳妇说的有道理,“就是,本来就是熊大海硬赖我们,瘟牛卖出健牛价,去县城讲理我们都不怕。”

        周怀荣点点头:“老汉,他家四兄弟,我们家也四兄弟,干仗我们也不怕他们。”

        周父沉声道:“我有数了,咬死不承认,他就拿我们没办法。”

        话是这样说,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愿意没事找点虱子在头上爬。

        周父没发现自从遇到马长贵后,他走路自然多了,不老去触碰口袋里的牛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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