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那晚我隐约记得是两个熟女身形的,但是好像也隐隐约约听见过季月卿三个字,所以基本可以确定是小姨趁着我昏迷,叫来了季月卿对我搞了一场睡奸恶作剧。

        这个推理结果,我越想就越觉得合理,可是心里却总是觉得怪怪的,似乎在抗拒这个结果。

        “虽然我也希望是妈妈,可是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心底默念着我攥紧了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从思维空间中退出,封堵在耳朵上的薄膜随之消失,我又听见了外面的声音。

        “…点样子吗?一个两个没大没小!从小的礼仪课都上到狗身上去了?!你们以为你们阴阳怪气的是谁?!尤其是你水岑妃!你不贱吗?!”

        “啊?”

        妈妈话音说到这,我明显听到身侧的姐姐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惊叹,大概是没想到她这个从小仰慕到大的端庄得体的二姨,竟然也会说出这种话,其实我也一样只是没有出声,我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在妈妈口中听到这种词汇,虽然只是一个最基础的贱。

        “你上了你侄子的床就上了,你干嘛天天想着继续往他的床上拉女人!我看你是真贱!不然什么正常女人会想着吧自己男人的爱分出去?!”

        “啊?!”这次轮到我了,小姨在给我拉女人吗?她不是在恶心姐姐,好让她知耻,以后好不来跟她抢我吗?妈妈这话又说到哪里去了。

        我的这声突兀的惊叹没能压住,声音比水夕玥的大了不少,传到了前面妈妈的耳中,她娇颜一白身体都跟着浅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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