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真皮沙发还残留着刚才的体温与体液痕迹,敏敏瘫在李想怀里,像一滩被彻底榨干的果肉。

        粉色职业套装凌乱地堆在腰间,穴口还在轻轻抽搐,滚烫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形成一片湿腻的地图。

        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却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泪痕,水蜜桃体香混着墨粉的苦涩和男人浓烈的麝香味,甜得发腻却又带着彻底臣服后的空洞。

        李想靠在沙发背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敏敏——26岁的她,皮肤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胸前两点粉嫩被他咬得红肿发亮。

        那张和孙婷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只剩顺从与感激,像一只被剪掉翅膀的金丝雀,再也飞不出去。

        可李想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这几天公司里传得沸沸扬扬——敏敏转正后,那些老员工暗地里欺负她,碎纸机事件只是冰山一角。

        有人故意把她的文件藏起来,有人当面阴阳怪气“靠男人上位”,还有人把她的咖啡里加盐。

        敏敏每次回家都红着眼睛,却只敢在他怀里哭,从不敢反抗。

        李想厌倦了。

        他厌倦了敏敏在职场还像个普通人一样被欺负,厌倦了她还保留着那一点点“正常”的社会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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