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走出公寓楼时,北京的冬日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惨白的冷光被夜色吞没,只剩路灯昏黄的光晕,像一圈圈被稀释的血。

        迈巴赫的引擎在地下车库低吼着启动,车灯刺破黑暗,映出他西装笔挺的影子——领带一丝不乱,头发梳得整齐,可口袋里那抹深蓝却像一个活的幽灵,贴着他的心口,随着每一次心跳轻轻颤动。

        他把车开上环路,夜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带着三环上汽车尾气的冷冽味。

        可那股木质麝香却怎么也散不掉。

        它从西装内兜渗出来,像一条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鼻腔、他的神经、他的每一寸皮肤。

        刚才在空公寓里那场疯狂的自渎还残留在身体里——鸡巴上残留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却让布料微微发硬。

        每一次换挡,他的手指都会无意识地按压口袋,仿佛在确认那条蓝色蕾丝内裤还在。

        “幽灵……”李想低声自语,声音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沙哑。

        他打开空调,试图用冷风吹散那味道,可木质麝香反而更浓了——雪松的冷冽、烟草的隐隐辛辣、成年女人不驯的体香,像孙婷本人正坐在副驾驶座上,冷笑着看他。

        他想起四年前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那天转正饭局,敏敏紧张地坐在他身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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