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陈浅:“陆钺是我们陆府的二公子,你是什么身份?也配直呼他的大名!还有没有点规矩体统!”
这突如其来的发作,让堂内空气瞬间凝固。
季舒然嘴角那点假笑收敛了些,眼底却掠过一丝看好戏的神色。
陆盈吓得缩了缩脖子,担忧地看向陈浅。
突然地打断,弄的陈浅都气笑了。怎么您孙子陆钺那混蛋是皇帝不成,还不让人叫名,还是他是伏地魔不成,说名字会被嘎掉。
罢了。她暗暗吸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忍。谁让自己如今无依无靠,寄人篱下呢?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见她沉默,季舒然又幽幽地开口了,语气里掺着惋惜与讥讽:“本以为妹妹瞧着容貌清丽,气质也干净,定是个知书达理、能恪守妇道本分的人,没想到……竟是这般不知礼数。”她摇摇头,仿佛多么痛心疾首。
陆老夫人闻言,更是冷哼一声,话语愈发刻薄:“笑话!我看她是表面一副娇娇怯怯、弱不禁风的模样,背地里还不知道是怎样的狐媚子做派!也不知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哄得钺儿五迷三道,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浅,一字一句道,“一个有夫之妇,也敢往我陆家带,当我陆家是什么地方!”
这话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扎来。
陈浅胸中气血翻涌,那股强压下去的火气又蹿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