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对于他的不解同样困惑:“急着见他啊。”
庄零:“……”
感觉在白天遇见了鬼打墙。
他将棉签随手扔进垃圾桶,觉得有必要让对方认清自己的“牛马”身份:“我怎么样还算个老板,你不替我端茶送水也就算了,还颐指气使起来了?”
“不去。”
“我再说一遍,不……去……别,这样看我也没用,撒娇也没用,我今天要答应你,助长你的嚣张气焰,我庄零名字倒过来写!”
什么都答应她,让他这个老板的面子往哪搁。
就这样,很是要面子的零庄手指勾着两只兔耳朵的粉色棉鞋,手掌扶膝,等背上的秋柔爬上他肩膀,好让她借势攀至墙头。
痛失其姓,庄零心里升起无限凄凉。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明明她只是问了几句墙有多高,墙头有没有玻璃,如何翻墙等诸如此类的话题……对于这种简单的事儿他自然知无不言。
秋柔毫不吝啬夸赞他翻墙技艺之高超,自然而然便要见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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