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要我看不见他,不去想他,那份该死的、不该萌芽的感情,就会自己枯萎。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又过了好一段时间,我发现,我非但没有忘掉他,反而像中了毒一样,病得更深了。
我会不自觉地,用眼睛的余光去追寻程述言的身影。
他和苏晚晴聊天时,我会竖起耳朵,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和林小满讨论游戏时,我会假装看书,实际上在分析他的战术思路。
他从我身边走过时,我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然后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干净的青草混合着洗发水的味道。
我的视线,像一个被设定了自动追踪程序的摄像头,总是会不受控制地聚焦在他的一举一动上。
他玩游戏赢了,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我的心情也会跟着明媚起来。
他玩游戏输了,烦躁地摘下耳机,靠在椅子上,我也会不自觉地跟着揪心,心里会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他现在肯定很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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