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硬了,隔着布料她都能隐约感受到形状和热度。
她的腰本就细,她感觉这根东西都快抵得上她三分之一的腰粗了。
他分明知道她能清晰感受到,却一边揉着她的奶,一边坏笑着非要她亲口说。
“硬、好硬……嗯……”乳头被他用指节夹住,前后磨蹭,快感从上至下蔓延,化作穴口处不断外溢的淫液。
“嗯,果然还是看着你才容易硬。”耳旁传来少年的轻笑,杭晚已经无法分辨这笑容有几分刻意,因为她的耳垂正被他轻舔。
她没想到自己连耳朵都这样敏感。他一舔上来,她就感觉一股痒意从脊背猛然窜起,在他怀中不住地轻颤。
她条件反射般地偏头,试图逃离,可言溯怀的双唇却穷追不舍地追上来。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解,仿佛求知如渴的好学生,认真在她耳边询问:“躲什么,很痒吗?”
吐气时,热息喷在她耳廓,蔓延至耳垂、耳后。杭晚感觉他的气息像火星,轻轻一点就使她的整只耳朵宛如灼烧。
这股热意甚至遍布了全身,脊梁骨都像是被烧空了架子,她整个人都绵软无力地瘫下去,被言溯怀一手捞着才不至于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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