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晚的目光略微偏移,死死定格在尸体脑袋旁的那只手上。
不,或许那都已经不能算一只“手”。
那只右手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比起人体的一部分,它显然更像是一团被硬生生捣烂的血肉混合物。
手背的皮肤被砸得绽开、翻卷,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纤维,苍白的掌骨几乎碎成了渣,从绽开的皮肉中刺出,像断裂的牙签。
皮肉、碎骨和筋腱黏连成一片暗红泥泞的糊状,有些部分被砸得与沙粒完全黏合,仿佛成了沙滩的一部分。
暗褐色的血渗进了沙粒的每一个缝隙,在烈日下呈现出一种黏腻的、几乎发亮的光泽。
而造成这一切的凶器,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尸体旁边。
它看起来就是形状毫不起眼的石块,但它沾满了黏腻的血肉组织,还嵌着不少细微的骨渣,已经看不出来本体究竟是火山岩还是珊瑚石。
单单是捕捉这些细节,杭晚觉得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随着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呕吐或呜咽,杭晚的胃部也开始痉挛。
可言溯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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