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她说不出话了,条件反射地叫他,她自己抱着肚子,双腿屈起,紧窄的宫口被沉沉地凿开,龟头强势入侵,卡紧,激射!
许飘急促地尖叫,面孔潮红,舌尖痉挛,许风来抱着起来,她完全没有力气,只剩下微弱的娇喘。
双腿被打得很开,哥哥揉着她的阴蒂,钝钝的快感加载了很久,绷紧的小腹涨得很硬很鼓,她只听到哥哥在说话,“乖乖,怎么连尿尿都不会了?被操成笨蛋了……”
大脑罢工了很久,许风来重新在她身体里涨起,妹妹可怜地挂在他的鸡巴上,被他侵犯。
他揉着她肚子,变换着角度顶撞她的宫颈,少女的脸色越发红艳,膀胱酸麻无比,哥哥把持着她的双腿,嘘嘘地哄她。
“唔!呜呜……”
透明温热的尿液淅沥沥地淌下来,随着小腹地抽搐而断断续续。
可怜的小女孩,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仰着头,默默地流眼泪,朦胧的视线里看不清男人,只有被他亲吻的时候吸吸鼻子,确认他的气味。
许飘这一觉睡足了十个钟头,所有的心事和压力都发泄完了,甚至打着微微的鼾声,就算世界末日来了都无怨无悔了。
六月初下了一场大暴雨,许飘说下得正是时候,省得考试去还要撑伞弄得湿答答的。
她的状态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最后一天她场场第一个交卷。
校门口等候着好多捧着鲜花和礼物的家长,许飘问他,“怎么没给我买向日葵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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