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喉结上拿开,语气淡淡的,“男人的喉结会变明显。”
王默娘点点头,把疑惑咽回肚子里。随着时间流逝,她发现阿止对自己控制越来越强。
“外面乱。”他说,语气不容置疑,把刚换好衣裳准备出去走走的她拦在了门槛内,“你眼睛不方便,出了事怎么办?”
王默娘想说从前她也经常在院子里走,竹杖点地,慢是慢了些,但从不曾出过事。但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口。
然后仆人也渐渐消失了。
“她们伺候得不好。”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时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王默娘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却也渐渐意识她的世界里只剩他一个人了。
“阿止,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常去的那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你会捡落在地上的桂花放在我手心里——”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掀翻在床上,然后就是一场近乎惩罚的性事。
他不说话,只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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