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瘦了。”她摸着那张脸,心疼地说,“在外面吃苦了吧?”
那个人没有回答。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沉稳的、从容的节奏,而是变得粗重了一些,胸腔起伏的幅度也大了一些。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了后颈,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她颈后的凹陷处,那力道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
占有欲。
王默娘没有深想。她太高兴了,高兴得忽略了所有细枝末节的异常。
最初的冷淡没有持续太久。
王玄止回来后的大半个月里,对她始终是不冷不热的态度。
他会按时出现在饭桌前,沉默地吃完每一餐;会在她问话时简短地回答,却从不主动开口;夜里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他背对着她,呼吸平稳得像一堵墙。
王默娘主动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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