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妻子拿着翻页笔狠狠地戳着裴文裕最敏感的地方,巨大的痛苦混合着快感直冲脑门,爽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哈?你不去吗?”她疑惑地歪了一下头,对于丈夫的动机产生了某些怀疑和推测性的想法,最终确定了——裴文裕还是不待见裴均。

        活该,她只能这么想。

        裴文裕对于父亲这种带有表演意味的迟来的深情嗤之以鼻。

        那句话怎么说的?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谁稀罕呢——在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在不需要的时候又递过来,把他当狗呢?

        “那你替我去。”

        攻玉哑然失笑着说:“我干嘛要去,又不是我的工作,他是找你的。”

        裴文裕玩着她的头发倒打一耙:“我脸上有你的五指印,我怎么去?”

        他的手指缠着攻玉的发梢,腕表秒针走起的声音显得十分清晰。

        “敢情是我的错误了,那你给我什么好处?”攻玉稍微想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