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而她,还在浴室里,趴着,喘着,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往后几天,李汉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交】——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连眼神都变得稀薄,像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
他照常吃饭、上学、打电动,偶尔会问一句【妈,晚饭吃什么】,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李淑芬却像被下了另一种药。
每次汉文从她身边走过,她的下身就会突然一阵搔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
她会夹紧腿,假装专心切菜,却感觉内裤已经湿了。
一次在客厅,他穿着运动裤,晨勃的轮廓清晰地顶着布料——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湿了地板。
她慌忙转身进厕所,关门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硬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为什么……】她在镜子前喃喃,脸颊烧得通红,【他明明没再下药……我……我怎么会……】
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她真的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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