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是一整个月压抑到极限后的彻底爆发。

        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将那条柔软的小舌死死地卷住,肆意地搅动、吸吮、研磨。

        林晚棠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吻势冲得晕头转向,只能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衬衫领口,眯着眼,喘不过气地承受着。

        与此同时,他探入开叉的那只手已经摸到了那片令他魂牵梦萦了整整一个月的源头。

        隔着薄薄的丝袜面料和内裤底裆,他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转起来。

        “咿呀……唔……澈澈……不行了……这里……被人看到怎么办……”林晚棠从那个夺走她所有理智的深吻中挣脱,喘息着,水润的杏眼里雾气弥漫,“回家……等回家……姐姐把自己彻底交给你……好不好……”

        江澈的呼吸已经粗重得不像样子。

        他盯着她那张被亲吻得红肿娇艳的玉唇,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声音克制,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好,我们回家!”

        他顿了顿,眼神危险地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但是,姐姐!肉棒硬的难受,你现在就要在车里帮我解决一下,不然我不会放开你。”

        “那……好吧……”林晚棠看着他裤裆处那顶起的惊人轮廓,心知这一个月把他憋得有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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