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脚步声林薇太过熟悉——每次李婷向她汇报工作时，就是这样的节奏和力度。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然后是两声清脆、克制的敲门声。
“进来。”王浩慵懒地应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薇瞬间僵硬如石雕的身体。
门被推开了。
李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合体，勾勒出匀称的身材曲线，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纤巧的无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黑色皮质工具箱。
她的脸上，依然是林薇熟悉的、那种温和、专业、甚至堪称亲切的微笑，没有丝毫异样。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散落的扑克牌、干涸的精液污渍、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膻气味，最后，落在了跪坐在地毯上、上身仅着黑色蕾丝文胸、下身只余内裤、浑身沾满白浊污渍、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的林薇身上。
李婷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鄙夷、同情或是任何情绪波动。
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精心修剪过的眉毛，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当前状态，随即，那抹惯常的职业微笑再次浮现在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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