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叫许烟烟,是大资本家许慕远的孙女。
此刻,她裹着他那床旧被子,坐在一片凌乱中。那被子灰扑扑的,带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烟草气息,却衬得她愈发不像这屋里该有的人。
被子滑到她腰际,露出的上半身,皮肤白得晃眼,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白瓷,像从来没晒过太阳。
那种白,是深冬初雪的白,是月光落在水面的白,是不该出现在这灰扑扑年代的白。
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海藻般肆意披散,有些黏附在她汗湿的额角与脸颊,更多的则铺陈在她那雪白光滑的脊背和丰腴的肩头。
几缕发丝垂落胸前,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饱满的胸脯轮廓,在昏暗光线下软绵绵地起伏着,像是藏在那凌乱被褥和乌黑发丝间的秘密。
一张鹅蛋脸,眉眼精致得像是画儿上走下来的,哪怕此刻眼神慌乱,也掩不住那股子秾丽的娇媚。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水汪汪的,仿佛含着无尽的情意与欲说还休,矛盾得勾人心魄。
此刻那眼眶微红,睫上挂泪,却更添几分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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