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内外交困的极限刺激,早已超越了人类能够承受的快感边界,它更像是一种对神经末梢的酷刑,一种强制性的、让大脑瞬间宕机的过载体验。

        “呜呜……不行了……太快了……求你……要死了……啊啊啊……”

        我浑身剧烈痉挛,眼泪、鼻涕和口水在失去控制的生理反应下四溢。

        我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打颤,本能地想要夹紧寻找依靠,却正好死死夹住了老黑那根正在我体内疯狂行凶的阴茎。

        “操!这下面夹得真死!这骚货快被老板弄疯了!爽死老子了!”

        受到这种极致绞杀力刺激的老黑更加陷入了癫狂。

        他感受到我阴道内壁那阵阵抽搐的压力,兴奋得双眼充血,像个毫无理智的工业打桩机,腰部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入肉都深达子宫。

        “看镜头,李雅威,别闭眼。”

        摄影师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把你现在这副最真实的、淫荡的样子录下来。这可是你自己要卖的大片,别浪费了这聚光灯。”

        我被迫在崩溃的边缘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向正前方的监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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