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不过是个流浪汉,一个活在社会最底层、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的躯壳。

        他的年龄大到足以做我的父亲,满身是病,脏乱、邋遢,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败烟臭……

        按照我过去二十一年接受的精英教育和审美,我应该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可偏偏就是在那样的拥抱里,在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大手揉捏下,我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的恶心,而是前所未有的、一种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毁灭性满足。

        “我是疯了吗……”

        我死死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裙摆,喃喃自语间,眼角竟渗出了滚烫的泪。

        可这些泪水洗不掉心底那一丛越烧越旺的欲火。

        脑海里像是在放映一部剪辑凌乱却色调浓郁的幻灯片:反复浮现出他掐住我细腰时的蛮横蛮力,浮现出那根带着生物原始腥臊味的肉棒,在没有任何阻隔的情况下,将我子宫深处彻底捣碎的瞬间。

        我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自己那些原本为了维持尊严而发出的抗拒尖叫,是如何在转瞬之间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异化成了不知廉耻的呻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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