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靠在墙角的阴影里,裹着那件不知从哪个废品站捡来的、泛着油光的旧军大衣。

        他低着头,手指夹着一根捡来的烟屁股,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浑浊的烟气在他脸庞萦绕。

        昏黄的路灯打在他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藏着城市的罪恶。

        但在现在的我眼里,这堆被社会遗弃的“垃圾”,却散发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性吸引力。

        我的呼吸陡然一紧,阴道深处立刻产生了剧烈的、痉挛般的反应,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我的衬裤。

        我想冲过去,不顾一切地跪在他面前,求他像对待母畜一样对待我。

        可长久以来的社会规训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的脚步死死钉在原地。

        我像一个卑微的、胆怯的偷窥狂,躲在二十米开外的电线杆阴影里,贪婪地用目光抚摸着他身上的每一寸肮脏。

        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怂恿:“去啊!只要你走过去,你就不用再面对那些空虚的夜晚了!让他干你!让他把你填满!”但另一股对未知的恐惧却让我瘫软无力。

        那种面对深渊的本能战栗,让我最终没能迈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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