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缤腹腔内脏器洒落一地,各种痛苦简直生不如死,如果有力气,他恨不得自我了断结束这种痛苦。

        眼前走马灯般回忆起生平,父亲是个支那条子,但早年因多管闲事被越狱的危险分子报复杀光全家,而作为私生子的宋缤逃过劫难。

        母亲将所有怒火发泄在宋缤身上,自幼起,拳打脚踢对他来说等于家常便饭,毕竟从名字就不难看出母亲想要个能培养成摇钱树的女儿,并非白吃白喝的儿子。

        事与愿违,宋缤没有女性器官,不能像女人那样卖身,因此只能遭受皮肉之苦。

        他喃喃自语,要是能果断些杀了那精神病母狗就好了,起码自己现在不用孤身赴黄泉。

        鹿岛掐住一个孩童脖子,利刃竟破开颅骨插入颅腔,脑浆红白相间顺着领口流淌,他推开失去生机的尸体,露出只有人类血液能唤醒的亢奋神色。

        走廊爆发阵阵尖叫,或惊恐,或悲戚,踉踉跄跄扶着墙面远离狩猎者,然而身中氰化钠剧毒的众人又怎可能逃脱牢笼。

        这所学校,今天就是你们的万人坑!

        鹿岛冷笑,边观赏教师拉过学生挡在自己身前,仿佛祈求着“下一个再杀我”,边咬下金属拉环,向踌躇前行的师生投掷手雷。

        霎时间砖瓦混合人类血肉炸裂开来,像雨点般落下,某个胆大的男孩举起桌腿砸向鹿岛,却被对方精准握住,朝反方向发力猛拽,与此同时冰冷的利刃插入男孩腹部纵向划开,校服晕出大片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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