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艺蕾话音未落便感到一个冰冷尖利的物体刺入喉咙,剧痛随之而来,利刃斩断了大半截舌头,她猛然蹲下干呕,断舌混杂血液喷涌而出。

        鹿岛冷哼,语气半是嘲讽半是调侃,

        “聒噪的玩意,半分钟不说话以为谁都把你当尸体,看来还是彻底变成哑巴更加适合你。”

        吕艺蕾痛不欲生,转过满是血污的脸向鹿岛看去,嘴角不时涌出黑红色液体,见了血,少年冷漠的五官沾染上一抹病态,眼底疯狂与暴戾呼之欲出。

        刀刃高高举起,落在吕艺蕾四肢各处,不时斩断手指或割裂皮肉,他终于褪下冰冷面具,兴奋溢于言表,任由那猩红液体四散纷飞,为视网膜增添几缕血色。

        校园各处都已经被安装了信号干扰器,炸毁控制室前便已经锁死前后门,他们如今俨然化作瓮中之鳖,除了等死别无他法。

        蓝黑色校服彻底被血液浸透,吕艺蕾四肢皮开肉绽,大半血肉已被鹿岛凌迟切割,刀口深处白骨隐约可见。

        时间充裕,鹿岛不需着急完成,而是将每一刀都接近完美,同时弥补上一刀所留的瑕疵,似乎精雕细琢某件艺术品那般无微不至。

        耳边稚嫩凄厉哭嚎声此刻不再令人烦躁,以及未成熟身躯千疮百孔残缺不齐的现状,无不刺激鹿岛感官,增加他如洪水猛兽般袭来的快感,这便是碾碎仅问世十载尚处于发育阶段羊羔脆弱性命所能获取的强烈愉悦。

        刀刃割开吕艺蕾嘴角直到耳根,并挖空周围皮肤,形成一个不断流血的巨大豁口。

        羔羊的嘶鸣愈来愈微弱,鹿岛随手擦除脸颊血污,将被千刀万剐四肢余留骨架的尸体随手丢在操场,步伐轻松迈向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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