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疼痛和恐惧使她惊叫出声。
“不要!停下啊!为什么……”
口腔从双侧撕裂开,血液从其中涌出,陈萱眼神满是绝望,只能眼看镜中和自己面貌相同的东西继续撕扯肉体,情急之下她抓起淋浴头向镜面砸去,蛛网状裂痕由倒影左眼四散扩张。
与此同时,陈萱眼部剧痛无比,整颗眼珠爆裂炸开,伴随鲜血喷涌,红色瞬间在浴缸内蔓延开来。
她的举动似乎激怒了倒影,掰着双颚的手劲更大几分,竟是硬生生将颚骨撕扯到夸张程度,现实中,陈萱喉管呛入大量血液,而浴缸深处伸出干枯手掌拽着头发将她拖进污水,扑腾几番便再没了动静,断裂的下颚沉在浴缸里。
镜中,颚骨分离的“陈萱”眼神不变,似乎断掉的并非自己下颚那般冷淡,打开浴室门消失了。
鹿岛枕下压着手绘图纸,下午找院长时,他看到办公室不起眼角落的东西,研究所整体构造示意图,便记下出口位置,回到住处以绘画方式简略复刻研究所结构,重点标记出口位置。
当然,他并不完全信任这张由院长办公室发现的示意图,被送往研究所的员工为政府卖命五年便可以离开,重获自由。
但事实如此吗?
院长口中研究所已经沦为鬼怪老巢,尽管不说,都能猜到此特区处于封闭状态,以“收容”的方式尽力使怪诞之物与世隔绝,避免世界遭受攻击。
因此院长那宣扬大义的垃圾定不可能将出口位置暴露给研究所员工,以方便他们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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