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廊隔着屏幕,原本冷峻的轮廓在屏幕的光影中一寸寸柔和下来,再开口时,语调散漫下来,却透着一种让人缴械的温柔:“禾禾,我想你了。这几天真的好累,只想和你随便说说话,听听你的声音,这不算违规吧?”
韩禾心头微微一颤。
原来他也会在深夜里,像个普通人一样,笨拙地对一个人说“我想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把想念摆在台面上,带着一种隔着大洋的、沉甸甸的寂寞。
而且,他叫她禾禾。
从小到大,从来没人用这个称呼。父母叫“韩禾”,同学叫“韩禾”,她自己报名字也只说“韩禾”。
两个“禾”连起来,她总觉得拗口又扭捏,像硬装娇嗔。
可这两个字从陈廊那副低沉微哑的嗓子里念出来,却一点都不怪,反而带着股温柔。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好像天生只该从他嘴里说出来似的。
积压了数日的委屈在胸口化开,她攥紧了手机,看着屏幕里他那张倦怠却依然迷人的脸,微微歪了下头,语气轻得像是一根羽毛撩过水面:“骗人。”
陈廊挑了下眉,没说话,只是透过镜片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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